,我想到整明澄的办法了。”
“钱哥,什么办法?”
他说了几句话。
接着,随着钱盘的指挥,三人等到女更衣室没人了,便一起将房前的盖板掀了起来,跳下去试了试,果然,站三个人绰绰有余。
几人重新爬上去,兴奋地笑了。
吃完晚饭,在参加晚训之际,他们就一直注意着女队那边。
她们的晚训结束得比男队要早一些,钱盘三人在更早的时候就溜走了,再次掀开女更衣室门口底下的盖板,钻了进去。
几道声音在空旷的下水道里回响:
“钱哥,你这个主意好,这回肯定能把她吓个半死。”
钱盘交待:“注意,等她走过来的时候,就把盖板掀开,抓着她的脚把她给拽下来,一定要狠要快,最好能把她的脚给磕断。”
“就算去市运会,她也别想拿金牌。”
钱盘的眼中闪过阴狠。
“放心吧,咱们三个人的臂展足够覆盖整个更衣室的必经之路,她不可能躲得过去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阴仄仄地笑了。
下水道里很黑,头顶路灯的光亮经过树丛相隔,只有些余照进来,勉强照亮几人的上半张脸。
这时,站在稍后位置的跟班动了动鼻子,“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?”
“这里连着的可是下水道,能不臭吗?”
“不是啊,好像……跟普通的下水道味不太一样啊?”
“别想太多了,集中注意力,别让那臭丫头躲过去了。”
可是不管怎么暗示自己别去管,那跟班心里对这股味道总是格外在意,根本没办法不想。
他转过身去,想要寻找这股味道的来源。
“哥,还是去那边看看吧?我总觉得怪怪的。”
同时,明澄与郎月的晚训终于结束了。
她们一前一后走向更衣室。
郎月锤着酸痛的大腿,边走边做拉伸。
她虽然讨厌跑步,不过为了任务,还稍微加训了一会儿,所以两人是最后离开的。
明澄走在前面,就在踩到下水道盖板的那一刻,盖板翘了起来,好在她及时躲避,没有绊到。
明澄停下脚步,蹲下来,观察了一下,便走向了更衣室侧边。
郎月看着她:“明澄,怎么了?你要去哪儿?”
在她疑惑地看去时,明澄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捆铁丝。
“这个盖板坏啦,大家走路会摔跤的。”
随后明澄蹲在那排水沟的盖板前,将铁丝扭成了个简单的u型锁,熟练地将锁固定进了松动的卡扣里,拧好。
然后再走到另一边尽头,将另一只铁丝也卡进卡扣里,拧好。
她昨天晚上就发现了,更衣室前下水道的盖板一有人走过就翘起来,没有固定好,天黑的时候踩上去很危险。
这一回,明澄重新踩了踩盖板,发觉纹丝不动,满意了,“这样盖板就拿不下来啦。”
郎月明白了,摸摸她的头:“宝宝还是这么热心,不过,你连这个也会修啊?”
明澄笑眯眯:“很简单的呀。”
说着,两人走进了更衣室。
钱盘三人也回到了原处,“都说了什么都没有,总疑神疑鬼的,她们都走过去了!”
“抱歉啊钱哥,不过没关系,反正她们还要出来呢。”
又过了一阵,钱盘与跟班听着脚步与稚嫩的嗓音,“小矮子要出来了,准备好。”
他恶狠狠地看着头顶,两手伸展,做好准备。
随后却发现右边的跟班依然一直看向斜后面,低低喊了他两声,也还是呆愣着。
但看明澄二人走的是左边,只好先不管他,与左边的跟班眯起眼。
在她们踩过来之前,二人举起手,然后蓄力一掀——
盖板纹丝不动。
“?”
他们接连使劲,可直到明澄与郎月从头顶有说有笑地踩过,走远了,也没能掀起盖板。
跟班挠了挠头:“奇怪,钱哥,这块板子怎么好像被锁起来了似的,打不开啊。要不还是算了,她们都走远了,咱们还是走吧?”